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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这一年中,我的历程就像它的最后一个数字“9”一样。
我来来回回去了全国各地很多地方;我的心情也上上下下从各种经历中感触颇多。一年中太多的精彩瞬间,太多的珍贵回忆,让我的网络相册从一个瘦小孩长成了一个小胖墩。不过,有那么几张一直宅在我的硬盘里,年末了,我就把带它们出来和朋友们见见面,向大家问声“新年好”吧。

红色笼罩着我

“路过”青岛

这么多年了,终于坐了回磁悬浮

挑战Dream Lab前,我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张,后来成就了一段好梦,哈哈
和虫虫特工队的生日聚会,最美好的一餐

研二了还在报告自己的本科毕业论文……还是值得高兴一下的吧,呵呵
吐出舌头,舔舔嘴唇,:9,哈哈,这是我多年来最丰富多彩的365天了。
新年之际,我祝所有的朋友“所梦即所得”!也祝我自己——Offer多多!提前毕业!还有呢,也是最重要的——找到相伴一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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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过了一个空前凉快的上海之夏后,我回到了厦门。
对于厦门的气温,我一直都没有抱任何侥幸心理,但万万没有想到,令我“急性水土不服”的并不是这里如同“今夏上海温室版”的炎热天气,也不是很多校园的“共同衍征”蚊虫猖獗,而是追着降低的纬度而得寸进尺的日照强度。
以前都没感觉的这几天,清一色都是一大早天就亮堂堂了。记得回校后的第二个早晨,我甚至梦见——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墙上挂钟(实际上是没有的)的时针指着10,心想:10点了吗?不会吧,钟坏了,应该只有8点,go on sleeping吧。后来我起床小便,发现寝室虽合着窗帘,却已亮得可以看书了,便打开手机查看时间,一边还嘀咕着:不会真10点了吧?结果——6点多!!面对如此情况,我能有多少选择呢?倒吧,接着睡。可是,睡不着了……毕竟被雷了一下啊~
唉,偶不是后羿的后裔,这么强的日照要如何对付呢?我在脑子里翻起生物书来了。在日照过烈时,植物若打开气孔,便有因蒸腾作用而过度失水的危险;但老是憋着,不让CO2进来,又会影响光合作用。为了摆脱这两难的处境,很多沙漠地带的植物都掌握了一种高效的战术——CAM固碳计。在这种策略下,植物在夜晚大口大口地饱吸CO2,到了白天,便能够利用前夜库存的碳有条不紊地进行营养生产了。
为了白天能神采奕奕,不被日光“焉”没,我是不是也应该像CAM植物那样好好利用晚上的时间——早点睡,多多积蓄精力呢??

OK,从今天起我要开始“倒时差”。这学期我将申请出国留学,现在就开始为将来不可避免的挑战热热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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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伤得无法言语”这行醒目的黑字透过一幢白色小洋房的落地前窗向外诉说着。阴天下淡淡的几缕光线淌到窗玻璃上,好像几丝孱弱的清流汇于一汪,让整栋房子看来似有了眸子——一个长在娇好面庞上的,忧郁的泪眼。
我被这只眼睛吸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朝它挪了过去。为什么?在这条古朴安详、以灰色砖瓦建筑为主的小巷上,最鲜亮的楼房里却蕴藏着如此大的哀痛?究竟是怎样的忧怨,才会使得一位本优雅的美人伫在街角,瞠着她那已被泪水化开眼线的眼睛,愣愣地望着来往行人?她想告诉我们什么?
推开门时,我内心是凝重的。绕上楼侧一段台阶,耳边传来了轻轻的,但沉郁的嘟哝声,我转过头,只见一个昏暗的小厅内拥挤、无律地亘着几张无背长椅,椅边凑着很多电视机。每个屏幕中都是一个人,或未及而立或已逾不惑,肤色种种,在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静静地讲述着自己记忆中最伤心的往事。时而,有人也会锁一锁愁眉、舞一舞两手,但都是在倏忽之间,显然,无论谁,都明白自己所说的已是无法挽回了。我一一在每个屏幕前坐下来,因不想调高音量,便低头感受着言者的语气,阅读电视下台柱上的叙文:有灾难夺人的痛,有爱情无疾却终的哀;有亲人离去的悲,有严父当面嚎啕的伤……当我最后一次起身,回望四处——明明无人不在诉说,明明悲伤敲打着我的耳膜,明明这笼罩在周身的一切让我突然也好想说话,甚至好想喊,却恰恰在此刻,我真的不知道了——如何言语?
悲之至为何物?最不愿发生的竟偏偏降临于生活,挡不住,挽不回。时间可冲淡当时的震惊,却也会随着分分秒秒的足迹拖下那绵绵长长的哀思愁绪和不解的疑问,在人生的年轮上一圈又一圈:怎么会这样的?那种事怎么会是真的?为什么会让我遇上?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现在会?——本该拥有的美好却灰飞烟灭,这样的落差是悲的根源。听者在聆听这样的故事时,也自然地会在心里想:如果事情是朝另一个方向发展的话……于是,悲就被感受了。但是一个人的悲真的能为他人所感吗?每个人对世界的认识都是不同的,心中虚拟的落差又怎会与当事人的完全一致?《新世纪福音战士》中,主角始终想和在幼年就离他而去的父亲沟通,但是无论作多少次尝试,理解的终点似乎永远无法触及,你向前一步,它就同时后退一步,一次再一次,千里复千里。“人与人之间是绝对无法完全理解的。人类就是这么悲哀的生物。”那位“人类补完计划”的领导者说道。
但,我眼前看到的是,看到的依然是: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千万里,千万里。
其实,当我们的祖先从树上爬下,颤颤悠悠地直起两腿,告别他们的族群,一小步、一小步地离开,去面对一个更广阔,也更变幻莫测的环境时,人类就开始了一场无尽的跋涉——肉体的,也是心灵的——我们选择了独自用双足来负担自己的全部重量,也选择了独自用心来承受旅途中的一切收获与损失。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奥德赛,是先行者顿悟自然后为我们选择的命途,它早已书写在了所有人的染色体上。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个奥德修斯或一个玄奘,我们都始于斯,也都必须坚强和勇敢地走下去——是的,千万里,千万里。
走出门,再次凝视那只眼眸,不想说什么,只很想上前取下那眼角晶莹的琥珀。
PS.
参观上海奥沙艺术空间(Osage Shanghai)“I'm Too Sad to Tell You”有感。
这是我多年来参观的最奇特的展览了,不止有二楼哦,只是这一层最令我难忘。
大家有兴趣、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每隔一段时间会换不同的主题,质量都是很高的。 -
在The History Channel的系列片《Evolve》中,编导为了强调性对于生物进化的里程碑意义,安排了这样的台词:“In nature, it really is all about sex.”性别的分化与演变的确是自然史中浓墨重彩的一章,可是在我看来,若一定要用一个词或术语来贯穿整个生命世界,“负反馈(negative feedback)”更为合适。
反馈就反馈呗,何谓“负”反馈?其实很容易理解。当你请别人帮忙,若他暂未回应,便是没有反馈,你很可能会再次询问他;当他明确地回复你“没问题!”或“不好意思,这个我完全帮不上。”,便是作了反馈。无论你收到的是怎样的答复,你对他请求行动往往就到此为止了——如果该反馈(回答)抑制了令它发生的起因(请求),那么它就是“负”反馈。
负反馈的例子在生物圈内比比皆是。我们的地球马不停蹄地自转着,在适者生存的漫漫选择下,现在几乎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日生物钟”,以安排作息节律,保证自己能在24小时的光照、温度变化中得到最大的利益,而“生物钟”的运作,便是通过负反馈来调节的。如在“拆解”得最细的“果蝇钟”内,有两个关键零件:蛋白质PER和TIM。每天的一定时间,它们的基因per、tim会开始表达,渐渐地,PER和TIM蛋白越来越多,可以结合的两者相互间接触的机会也越发增大,因此,PER/TIM复合物便后浪推前浪般地不断涌现。而这种复合物偏偏会“掉到”per、tim生产线上,阻碍它们的生产,于是这两个基因就告停工。蛋白都有各自的寿命,一段时间后,原本势力颇大的PER/TIM在细胞内衰解得厉害,变得无力阻止这两个基因的工作,慢慢地,蛋白PER和TIM又多了起来……它们从各自的基因生产开始,增多到一定数量就会反馈基因“停工”,等它们消减至一个阈值,便再次被告知基因“开工”,于是PER和TIM在细胞内的浓度就会循环往复地上下波动,而周期恰恰和地球自转十分接近——这种通过负反馈自控的“钟”是不是比那些不上发条就不会“嘀嗒”的哥们高明多啦?负反馈可不只是在细胞里“小打小闹”,大如组织器官间(内分泌的调节),乃至生物群落内(掠食者与猎物的兴盛交替),从最原始的古菌到我们每一个人,这一精妙的机制就如万有引力那样,维系着生命世界中万千气象的运转、平衡与稳定。
前夜忽闻金大中辞世,上网查了这位韩国前总统的事迹,得知他命运坎坷,但坚韧不屈,被人尊敬地比作“忍冬草”。这让我不禁想起了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金大中的一生正像原上草那样坚毅顽强,而他的离去又恰如尾联所抒的那般令人叹惋。“一岁一枯荣”形象地描述了自然之生灵在负反馈的规律下生生不息,而这又何尝不是金大中起落多舛的命途的写照?老子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也认为生活、世事无不处在一个巨大的兴衰相循的负反馈涡流中,但人事的运程与变迁是可以为人的意志而转移的。所以社会的进步虽曲折难免,但终究会朝着人民期望与努力的方向发展。
金大中的遗志之一是朝鲜半岛的南北和解,这一曾被冠之以“阳光”的事业,现在却阴云密布。然而,自然界阴晴往复,“螺旋式上升”则是人类前进的方式。两度被判死刑、三次参选总统失败,都没能阻挡他最终把他的理想付诸实践。有识之士们追寻“阳光”的脚步既已迈开,拨云见日的那天迟早是会到来的。金先生,你一定知道的吧!
真好,人生与历史的“负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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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
夏天嗡嗡地来了。
我对蚊子并不敏感,在野外被蚊虫叮咬后,我一般都任痒感挑逗自己的大脑,没什么太不舒服的。可是,如果这一切发生在睡觉时,那就有一方面迥然不同了——声音。
那天,我怀着对第二天本科生优秀毕业论文答辩的期待躺上了床榻,可是不一会儿,蚊子就开始在我耳边盘旋起来。我侧了侧身,让一只耳朵贴住席子,扯上一角被子,盖住另一只。但是,蚊子不依不饶地,数量甚至越来越多,游侠渐渐组成了兵团。
灭蚊吗?二期公寓里的插座很少,而且都在写字台前,点蚊香的话也只能把它点在卓边,那里集中着我的茶杯、电水壶,让我多多少少担心将来自己的饮用水会遭污染;用手拍,也是个选项,只是室友睡得好好的,没拍死蚊子,拍他从梦乡里拍出来我多过意不去啊!
那就再忍一忍吧。想想其实蚊子对人类的贡献是很大的:雄蚊吸食植物的汁液,雌蚊吸食动物的血液,它们又都是无数其它生灵的食粮,如果把这食物链中极为重要的一环去掉,整个生物界的面貌乃至历史天翻地覆都绝非没有可能,我在这里为它们辗转反侧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它们默默地做了那么多不可磨灭的贡献,却无意讨人瞩目,反而因为生活方式被人视为大害,真是好冤屈的小虫。
好了好了,我理解你们,不要叫了,我真的理解你们。呃~怎么还不让我睡呢!点蚊香!
第二天醒来时,答辩会已近尾声,恍惚间科学界已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世界也不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知,北半球开始了一年中与太阳最亲密的接触。校园里的鸟群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鸟
很喜欢陶渊明的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说起来,我观鸟时,也常见山。
可我的心境远不比陶潜,会被鸟懊恼。因为很多鸟儿尚未看清个腹肥翅瘦便一鸣而去,倒未必飞得很远,往往是向枝叶丛里一钻,就难觅踪影,可它们还在关切着你的行动,你若朝那树移动,它们便飞向更远的一丛。无奈的我常常心里嘀咕这鸟咋如此“耍大牌”,但转念一想,其实是我扰了它们,己所不欲,岂可施于鸟?
好的鸟人也总有办法伏匿自己,只是这人与鸟的捉迷藏游戏,难度大大偏向前者。鸟儿个小,可钻入林中,有时三两片草叶就可档的严严实实;人则个大,往往只能身处阔地,着袭绿衣,远远地巴望。所谓“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会否是某位鸟人的体会?
花
我看着鸟,也被别人看着。周遭林林总总的人,怀着各式各样的期许,用形形色色的目光注视或打量着我。可我只是我,一个唯一的自己,想回应四面八方的每一双眼睛,时间久了,却觉疲惫。
凤凰花开,离别时刻。最近读了很多学弟学妹的日志,让我怀想起自己毕业时分,惜人惜物,感恩万千,似乎映入眼帘的每一样事物都是愉悦和美好的,迈出的每一个脚步都是必需珍重的。

真希望我自己,和所有怀过这番心境的人都可以与它常伴。
PS.
我的水印就在~~那里!请用Opanda IExif打开我的图片看看。

